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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在美找工作的细枝末节

我的专业里绝大部分都是美国人,一点身为中国人的优势都没有。学院里呢,校友会不是没有,但刻意不让学生接触这些资源;校园网上空位不是没有,但投N份简历都不见一个回复;Career Center不是没有,但只帮你改改简历;招聘会也不是没有,但去的结果你懂的。。。所以在各种得不到资源的情况下找工作,只能剑走偏锋了。我虽然被面的经验很少,但是informational interview做过近百个,结果是别人主动给我工作机会。我觉得找工作和写文章一样,都是厚积薄发的过程,所以把一些我一些正面反面的经验总结一下,希望对以后要找工作的人略有帮助。 相信很多人都听到过“找工作靠networking”的说法。所有前辈和经验帖都在不断强调要networking,但是没什么人说过到底要怎样networking,尤其是在本身没有地缘人脉又没校友资源的时候怎么networking.     1)预备工作 -在大二下、大三上的时候确定想了解的行业,并加入这个行业的一个专业组织。 很多时候找不到工作是因为一种供求错位。比如我读传媒会理所当然想进广告公司,但广告公司缺的是信息技术和金融的人才,而这两类人才多半从来不考虑申广告公司的职位。所以早一点开始了解行业和人才需求,可以提早准备相关的技能和经验。 加入一个组织的目的是可以从这个组织里开始networking. 而且以后和专业人士谈的时候,他们多半会问你这个问题:“有没有在哪个组织里啊?” 如果你说有,代表你很主动地想进这个行业,有上进心。所谓专业组织,比如营销的AMA,公共的PRSSA,广告的AAAA和AAF等等。 -大三升大四的暑假做一个实习。 其实实习paid不paid无所谓,公司大小也无所谓,大的知名的当然好,但小的有很多锻炼的机会,而且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会更近。实习的好处除了可以放在简历上,更重要的时候以后和人networking的时候有谈资。因为他们100%会问到你做了什么实习这个问题。 2)如何找人? 大四上,或者大三下是networking with professional的最佳时间。 试下来最好的办法是LinkedIn (可能不同行业情况不同,营销公共的在LinkedIn上很活跃). 在“高级搜索”里输想了解的公司和城市(用邮编),然后就会出现一大堆在那个公司工作的人。找VP那一层的人。因为——这是我导师告诉我...

出国拯救了我的“好人病” | 打破来自别人眼光的魔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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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ris Ke   TimeMachine ◆ ◆ ◆ 最近有同学抱怨说,自己留学的学校中国学生很喜欢抱团,尤其是同一门课的小伙伴喜欢一起去图书馆讨论学习。本来觉得挺好的,很多人一起学习会更有氛围,同时学霸和学渣也可以互相帮助。 但是,去了几次以后才知道,所谓的一起学习就是去图书馆占个房间开茶话会—聊天,打游戏,交流网购,甚至磕起瓜子。玩久了稍微学习讨论一会儿,天黑了又集体转移去餐馆。 毫无疑问,这样的聚会完全是浪费时间。但是让这位同学感到困扰的是,她不敢不去。“他们那么多人都喊我去,我不好意思不去。学校里就这么多中国学生,大家互相基本都认识。如果总是不和他们一起玩,万一以后他们不理我,觉得我太高冷不好相处怎么办呢?我有想过假装生病或者有其他约,但是怕被他们识破。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去,自己再挤时间把玩掉时间补回来。” 明明自己不想去,而且事实上去了也是浪费时间,为什么还是选择去?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我们是自由的,尤其是当出国以后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和更深邃的思想,但是我们却又一直被看不见的发条操纵着限制着。 『不好意思』『觉得高冷不好相处』『被识破』,为了这些别人的看法和评,我们像被上了发条的跳舞玩偶,宁愿压榨自己更多时间,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,也要赢得别人的承认和好感,做一个公认的“好人”。 因为我们内心对于“被拒绝”和“被评价”的感到深深的恐惧。 所幸的是,留学的经历会慢慢让你看清来自别人的眼光的满满“恶意”。诚心推荐这篇文章,看一个昨天 胆小的“好人”华丽转身成为一个“自私”的碧池。 文 | Doris Ke 来自  doriskeke ( ID: doriskerundong) 从小到大我都有一种病,叫“好人病”。 我想有这病的绝对不止我一个。 ◆ ◆ ◆ 小学时我很内向,当时班级是个流氓足球班,老师让我自修在讲台上管纪律,而胆小如鼠的我看到他们就流冷汗。每次我管纪律他们仍照说不误,而我紧张不敢触犯他们,只好很孬地走到他们身边轻轻拍拍他们说“别说话了行不行”,反而遭来了白眼和讥笑。 结局就是:老师批评我管不好纪律,爸妈觉得我没出息,我自己还在学校里被班级里的流氓吹胡子瞪眼。 后来到了高中,好人病改了不少,壮了许多胆,但仍没法逃出“害怕众人眼光”的心里阴影,害怕责怪,害怕自己做错。 每次做什么事,我总是会想“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“会不会很傻逼?”“他...

阻碍你融入的不完全是口音,而是说外语时感情上的“别扭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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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ccos   TimeMachine 某个早晨,图书馆楼下的咖啡厅里进来一个亚洲学生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怯生生地对店员说:“你好,我想要一杯卡波其诺。”   “不好意思。请问你要什么?”  “卡波。其诺。”    金发碧眼的年轻店员依然没听明白,转身从里屋叫来一个年长些的同事。这位同事显然没有要弄清楚的念头,拿起角落里的一张餐牌,用极缓慢的语速对亚洲学生说:“我们这里只有这三种咖啡:淡咖啡,黑咖啡和去咖啡因的咖啡。请问你要哪种?”他的手指着餐牌上的Light, Dark, Decaf,随着说话逐个移动。旁边的意式咖啡机安静地在台上摆着,那个简易的美式滴滤咖啡机倒是在店员身后敬业地运作。  学生也放弃了再说一遍卡布奇诺(cappuccino)的打算,指着淡咖啡说:“就要这个吧。”   “Room for cream?” 店员问道。   “什么?”   “Any room for cream?” (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是问需要给奶油一些空间么?其实是问咖啡里面要不要加奶?)   “我只想要一杯咖啡……”学生怯生生地回答。  店员从一摞八盎司的纸杯顶端抽出一支,往里面倒满了咖啡,利落地递给他。 “天哪。这么黑的咖啡,啥都没加。叫人怎么喝啊?”学生接过咖啡,不禁用中文嘀咕了两句,迷惑地离开了。 这类尴尬在国外的咖啡厅里屡见不鲜。许多留学生、移民都可能有碰到。之前在国内参加各种考试培训,准备各种文书写作,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获得国外高校的录取。本以为凭着过硬的语言考试成绩,能在这里大显身手,然后拥有一帮能推心置腹的外国朋友。可现实并非如此,曾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单词和句型不但很难用上,一些从未听过的生活俚语还时常充斥耳边。一句无所适从的room for cream也许不知不觉剥夺了对陌生环境的控制感,对国内熟悉事物的怀念也暗暗滋生。 第二语言,无论是什么,都是异国生活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它是一扇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,也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儿。它在慷慨给予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束缚。 在这里,我想讲讲有关第二语言的那些爱与焦虑。   故事还是从咖啡厅开始讲起吧。   莱斯,一个来自华盛顿州北部郊区的美国姑娘,几年前来到华盛顿大学就读语言学。求学期间,常在学校附近...